☆、生財有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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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半天的工夫，原心和清明就到了汴京城內，在揮別了助人為樂的大叔後，兩人立刻露出本相，一副懶洋洋的姿態。
“剛才跟大叔旁敲側擊了那麽多，時間也搞清楚了，不知道十一和李林有沒有安全到達。”雖然古代的街市很吸引人，但清明還是有點擔心另外兩人。
“應該沒什麽問題，反正目的地都在汴京，他們要是到了應該會留線索給我們。”原心倒是對攤子上賣的各種東西很感興趣，東看看西瞅瞅。
“你這樣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麽？”原心拿著一個小老虎鞋愛不釋手，“好可愛！”
“你有錢嗎？”
“無論什麽時代都有個來錢很快的方法哦。”原心放下鞋子對清明咧嘴笑。
一看原心的表情清明就知道不妙，而且對那個來錢很快的方法一直不讚同。
雖然清明不讚同原心的方法，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。於是，兩人穿街走巷，不多久就來到了永樂賭坊。
“好名字，看來我們今天會大贏特贏。”原心信心滿滿。
“每次到賭場都沒有好事。”清明扶額，有點頭疼。
“趕緊進去吧。”原心迫不及待地把不情願的清明往裏面推。
剛進去原心就深深吸了一口氣，一臉享受地說：“好想念這個感覺，欲望在金錢的碰撞下被無限放大，而人性又在欲望的催生下不斷墮落，墮落又讓人更加渴望金錢，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！”
“神經病。”清明真想翻個白眼給她。
“來來來，賭骰子，快準狠。”原心拉著清明往最中間的賭桌走去。
原心看了一圈，發現了賭場的負責人，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，立刻上去毫不客氣地說：“我要玩最大的。”
“小姑娘，我們永樂賭坊在汴京也算數一數二的，賭資最少也要十兩，你可玩不起。”
“她值多少？”原心把清明拉上前。
清明只覺得歷史又重演了，一臉殺氣。
“漂亮！”男人上下打量著清明，“就是這表情太僵硬，勉強值個一百兩。”
“成交！”原心爽快地答應。
“有本事把自己賣了啊，每次都拿我開刀。”清明不爽地說。
“把我賣了也要有人買啊，不是誰都像姐姐您這麽漂亮的。”原心立刻拍馬屁，可惜清明不吃這一套，惡狠狠地說：“等著吧，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賣了！”
“買定離手。”負責人親自搖骰說明肯定要有小動作。
原心嘴角的弧度顯示出她無比的自信：“三個一，豹子，一賠十。”
中年男子面色難看，顫巍巍地打開了骰盅。
“這一千兩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。”原心伸手去攬桌上的銀子。
“且慢。”中年男人出聲制止。
“怎麽？不想給？”原心挑眉。
“坊主有請。”中年男人突然恭敬地彎腰。
“清明，你說要不要去見一見？”原心故意問，想和清明唱個雙簧。
“這由不得我們，再說這桌上還不到一千兩，總得找個管事的要吧。”果然，清明很配合。
“也是，前方帶路。”原心對中年男人說。
三人從賭坊後面穿過一個深長的小院來到更大的一個庭院，這裏的風格和前面的賭坊格格不入，像是大戶人家的後院，假山碎石，流水落花，頗有情調。
“坊主，人帶到了。”中年男人在房間外恭敬地喊話。
“進來吧。”
房間裏只有一個女人，斜躺在一張柳藤長椅上，紅紗遮身，膚白如雪，美目顧盼間秀雅絕俗，身前一張賭桌，整齊地放著骰子和骰盅，像是一直在等人來。
“好香。”這是原心第一眼見到房間裏女人的感覺。
“什麽？”清明疑惑地問。
“你沒聞到嗎？”似乎這味道不是被聞到的，而是被感受到的。
“我等了你們好久。”女人的聲音同樣清亮絕俗，恍若不在人間。原心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，好像這個女人不染俗塵，甚至不存在這世間一般。
“你知道我們會來？”原心問。
“不是我知道，是命中註定你們要來。”女人眼波流轉盡是笑意。
“這倒有意思，你似乎知道我們是誰。”清明眼神清澈，嘴角牽起一抹笑意，蕩入女人眼波湖心。
“自然知道。”女人不隱瞞。
“那你是？”清明問。
女人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，意為不可說，然後指著桌上的骰子說：“現在，讓我們賭一局。”
“賭註呢？”清明問，對現在的情況很感興趣。
“鑰匙。”女人輕輕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原心和清明都心頭一驚，互看一眼。
“開啟界門的鑰匙？”原心試探著問。
“押大還是押小？”女人伸手拿骰盅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原心問清明，原來利用靈力的方式現在不管用了。
既然原心問自己，清明知道她的方法估計用不了了，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，清明對原心安慰地笑了笑，然後對女人說：“不如我們不押大也不押小。”
“哦？”女人的單音節詞發得婉約繞心。
清明上前幾步，在女人面前停下，直視她的雙眼，說：“我押你一定會讓我贏。”
“呵。”女人忍不住笑出了聲，“果然沒看錯人。”
“那是大是小？”清明的手覆上女人拿著骰盅的手，女人把手移開，清明打開骰盅，裏面的骰子變成了三顆玲瓏剔透的紅豆。
女人傾身上前，在清明耳邊說道：“玲瓏骰子安紅豆，入骨相思知不知。”
清明微微皺眉，也感受到了一股淡香，等回過神時，只見女人莞爾一笑，消失在原地。
房間瞬間安靜下來，原心有點不知所措，尷尬地問：“她剛才是在跟你調情嗎？”
“她是在告訴我鑰匙在哪。”清明握緊了手裏的三顆紅豆。
“在哪？”原心急忙上前。
清明把左手握著的骰盅扔給原心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哇喔！”原心剛入手就感覺得到了骰盅的不對勁。
清明看著在掌心靜靜躺著的紅豆，一言不發。
“怎麽了，有什麽問題？這紅豆又是什麽意思？”原心看著沈思的清明問。
“不知道，就是不知道所以我才這麽迷惑，簡直亂成一鍋粥。”最後語氣終於輕松了下來。
“反正這裏有桌椅，不如我們坐下來仔細想想。”說著，原心率先搶占了長椅。
“首先這兩股勢力我不多說，”清明拿了兩顆紅豆分別放在左右，“然後就是個紅衣女人。”接著把最後一個紅豆放在中間。
“我覺得這顆紅豆也許可以放在我們這邊。”原心把中間的紅豆往右邊移了一點。
“你覺得她是什麽人。”
原心思考了一下，說:“我覺得她不是人。”
“這就對了，這三界界門還沒開啟就出現這種非人類，說明還有其他勢力也在關心界門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，”原心補充道，“既然靈帝為了囚禁某個人不惜關了三扇界門，那麽應該會派人留在人間，反正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這麽做，這就說明還有一股勢力。”然後，原心把骰盅放在了桌上。
“我覺得這顆紅豆可能是這一撥的。”原心把代表女人的那顆紅豆放到了骰盅上。
“你這麽覺得？”清明皺眉有異議。
“那你認為？”
清明拿起那顆紅豆說:“我認為，她哪邊都不是。”
“怎麽說？”
“靈帝的勢力潛伏在人間上萬年，現在還沒顯現出來，恐怕要界門開了他們才會有所行動。”清明雙手撐著桌子說，“而這個女人這麽早就把鑰匙給我們，我覺得她有可能是希望界門開啟的，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恐怕她也和靈帝有瓜葛，不然，恐怕鑰匙很難到她手裏。”原心接過話頭。
“現在只希望紅衣女人能再跟我們見一面了。”清明把紅豆拿回來收好。
“而且我們還要搞清楚靈帝到底囚禁了誰，要和小姑娘好好談談。”原心把骰盅收好。
“走吧。”清明和原心剛出門周圍景物頓時一變，兩人已經在大街上了。
“好厲害的幻靈術！”原心不禁讚嘆，“我居然完全沒發覺。”
“反正鑰匙在我們手上，無論哪路人馬都會主動來找我們，現在可以悠閑地逛街了，順便找個客棧歇歇腳，還要找另外兩個人呢。”
“可是沒有錢啊，剛才的賭坊怕是找不到了，要不再去找一家？”原心心心念念的一千兩就這樣飛了，實在心疼。
“大小姐，要知道除了賭博還有一樣來錢很快的途徑哦。”清明咧嘴笑得燦爛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原心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劫富濟貧。”兩人異口同聲，連表情都是一樣嘴角上斜壞笑。
十一和李林的運氣比較好，兩人是穩穩當當腳踏實地地出現的。
“好像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李林看看周圍沒有發現原心。
“看來是和她們失散了。”
“好像還沒自我介紹過，我叫李林，和原心一起長大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？”十一有點詫異，以為原心和他說過自己的事。
“誒？”
“我叫原十一，是原心的表弟。”然後，十一隨口介紹。
“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？我應該知道你嗎？誰應該告訴我是不是？”李林抓住問題不放，剛才十一的話很明顯他認為原心應該告訴自己關於他的事。
“沒什麽。”十一閉口不言。
“不行，”李林很執著，他感覺出了不對勁，“既然原心能讓你來，說明她很信任你，而你明顯認識我，你和原心的關系很好，為什麽原心不讓我知道你？”
“你問原心吧。”十一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太激動了。”李林道歉，“一想到原心有事瞞著我，我就……”
“沒事，”十一淡淡地說，“我們還是去找原心和清明吧。”
李林跟在十一後面，因為剛才的事感覺有點尷尬，於是努力找話題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搜腸刮肚，李林也只有想到這樣的問題。
“十五。”
“我今年二十八，都快奔三了，我記得我十五的時候還什麽都不懂呢，不像你這樣，感覺很冷靜又……”
“你喜歡原心。”十一打斷了李林的喋喋不休。
李林害羞得說不出話，默認了。
“你應該告訴她。”
李林沈默了，他又何嘗不想告訴她，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喜歡原心，偏偏原心裝作不知道，讓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到了。”十一出聲提醒。
因為兩人是出現在汴京城外不遠處，所以很快就看到了汴京的城門。
“不知道她們兩個到了沒。”李林看著城門口擔心。
城門口一個粗衣小廝一看到十一和李林就急忙跑了過來，滿臉笑容地說：“兩位是原十一原公子和李林李公子吧。”
“你是——”李林遲疑。
“是這樣，原姑娘讓小的在這裏等兩位。”
小廝帶著兩人一路來到緣來客棧，原心和清明正在二樓包間。
“你們兩個可真會享受。”李林進門就一被桌子的菜肴嚇到了。
“我們可是等了你們兩天，沒讓你們請客就不錯了。”原心拿著桌上的一杯酒說。
“這年代的酒真不怎麽樣，下次記得提醒我帶點我們那時候的酒來。”清明像喝水一樣喝了一杯酒。
“對了，我們拿到界門的鑰匙了。”原心說。
“界門是用鑰匙開的嗎？”李林在一邊坐下。
“當然。”原心瞥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麽辦？”坐在另一邊的十一問。
“我們比你們早到兩天，但是沒有發現綠衣姑娘的蹤跡，也沒有發現有人調查我們，說明鑰匙在我們手裏的事還沒有被發現，所以我和清明原本是打算等找到你們後一起回去。”
“對了，你們哪來的錢？”李林突然問。
“這很簡單，這汴京城內貪官不少，汙吏很多。”
“就是我們去偷了幾家貪官。”清明直接說。
“你們還真是瀟灑。”
“好不容易來趟大宋朝，去看看梁山好漢吧。”清明突發奇想。
“別想，出什麽亂子我可負不起這個責，”原心立刻拒絕，“再說，這時候那幾個人還不認識呢。”
“就這麽回去了？要是小柔知道肯定笑話我們沒有冒險精神。”清明煞有介事地說。
“好吧，”原心想了下，“我們可以去看一下李清照。”
“李清照？”清明重覆。
“沒記錯的話，她今年正好十八，過幾天就要成親了。”
“那我們留下來觀禮？”李林問，也有留下的心思。
“我們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。”十一突然說，神情嚴肅。
“什麽意思？”原心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十一望向窗外說：“樓下最少有八個，樓上應該有十個。”
原心明白過來問：“跟你比如何。”
“只有一個的話，勉強能打個平手。”十一鎮定地說。
“幾位既然來了，又何必急著走。”隨著大門打開，傳來成熟清脆的女聲。
是之前的綠衣姑娘，只是稚嫩的聲音變得成熟起來。
“這才多久不見，小姑娘長得真快。”原心註意到了對方聲音的變化。
“聽說你們有鑰匙？”
“聽誰說的？”原心故意問，明知道不會有答案。
“不管怎樣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看來是見不成李清照了，”原心攤手，“清明，這可不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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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樣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麽？”原心拿著一個小老虎鞋愛不釋手，“好可愛！”
“你有錢嗎？”
“無論什麽時代都有個來錢很快的方法哦。”原心放下鞋子對清明咧嘴笑。
一看原心的表情清明就知道不妙，而且對那個來錢很快的方法一直不讚同。
雖然清明不讚同原心的方法，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。於是，兩人穿街走巷，不多久就來到了永樂賭坊。
“好名字，看來我們今天會大贏特贏。”原心信心滿滿。
“每次到賭場都沒有好事。”清明扶額，有點頭疼。
“趕緊進去吧。”原心迫不及待地把不情願的清明往裏面推。
剛進去原心就深深吸了一口氣，一臉享受地說：“好想念這個感覺，欲望在金錢的碰撞下被無限放大，而人性又在欲望的催生下不斷墮落，墮落又讓人更加渴望金錢，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！”
“神經病。”清明真想翻個白眼給她。
“來來來，賭骰子，快準狠。”原心拉著清明往最中間的賭桌走去。
原心看了一圈，發現了賭場的負責人，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，立刻上去毫不客氣地說：“我要玩最大的。”
“小姑娘，我們永樂賭坊在汴京也算數一數二的，賭資最少也要十兩，你可玩不起。”
“她值多少？”原心把清明拉上前。
清明只覺得歷史又重演了，一臉殺氣。
“漂亮！”男人上下打量著清明，“就是這表情太僵硬，勉強值個一百兩。”
“成交！”原心爽快地答應。
“有本事把自己賣了啊，每次都拿我開刀。”清明不爽地說。
“把我賣了也要有人買啊，不是誰都像姐姐您這麽漂亮的。”原心立刻拍馬屁，可惜清明不吃這一套，惡狠狠地說：“等著吧，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賣了！”
“買定離手。”負責人親自搖骰說明肯定要有小動作。
原心嘴角的弧度顯示出她無比的自信：“三個一，豹子，一賠十。”
中年男子面色難看，顫巍巍地打開了骰盅。
“這一千兩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。”原心伸手去攬桌上的銀子。
“且慢。”中年男人出聲制止。
“怎麽？不想給？”原心挑眉。
“坊主有請。”中年男人突然恭敬地彎腰。
“清明，你說要不要去見一見？”原心故意問，想和清明唱個雙簧。
“這由不得我們，再說這桌上還不到一千兩，總得找個管事的要吧。”果然，清明很配合。
“也是，前方帶路。”原心對中年男人說。
三人從賭坊後面穿過一個深長的小院來到更大的一個庭院，這裏的風格和前面的賭坊格格不入，像是大戶人家的後院，假山碎石，流水落花，頗有情調。
“坊主，人帶到了。”中年男人在房間外恭敬地喊話。
“進來吧。”
房間裏只有一個女人，斜躺在一張柳藤長椅上，紅紗遮身，膚白如雪，美目顧盼間秀雅絕俗，身前一張賭桌，整齊地放著骰子和骰盅，像是一直在等人來。
“好香。”這是原心第一眼見到房間裏女人的感覺。
“什麽？”清明疑惑地問。
“你沒聞到嗎？”似乎這味道不是被聞到的，而是被感受到的。
“我等了你們好久。”女人的聲音同樣清亮絕俗，恍若不在人間。原心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，好像這個女人不染俗塵，甚至不存在這世間一般。
“你知道我們會來？”原心問。
“不是我知道，是命中註定你們要來。”女人眼波流轉盡是笑意。
“這倒有意思，你似乎知道我們是誰。”清明眼神清澈，嘴角牽起一抹笑意，蕩入女人眼波湖心。
“自然知道。”女人不隱瞞。
“那你是？”清明問。
女人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，意為不可說，然後指著桌上的骰子說：“現在，讓我們賭一局。”
“賭註呢？”清明問，對現在的情況很感興趣。
“鑰匙。”女人輕輕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原心和清明都心頭一驚，互看一眼。
“開啟界門的鑰匙？”原心試探著問。
“押大還是押小？”女人伸手拿骰盅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原心問清明，原來利用靈力的方式現在不管用了。
既然原心問自己，清明知道她的方法估計用不了了，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，清明對原心安慰地笑了笑，然後對女人說：“不如我們不押大也不押小。”
“哦？”女人的單音節詞發得婉約繞心。
清明上前幾步，在女人面前停下，直視她的雙眼，說：“我押你一定會讓我贏。”
“呵。”女人忍不住笑出了聲，“果然沒看錯人。”
“那是大是小？”清明的手覆上女人拿著骰盅的手，女人把手移開，清明打開骰盅，裏面的骰子變成了三顆玲瓏剔透的紅豆。
女人傾身上前，在清明耳邊說道：“玲瓏骰子安紅豆，入骨相思知不知。”
清明微微皺眉，也感受到了一股淡香，等回過神時，只見女人莞爾一笑，消失在原地。
房間瞬間安靜下來，原心有點不知所措，尷尬地問：“她剛才是在跟你調情嗎？”
“她是在告訴我鑰匙在哪。”清明握緊了手裏的三顆紅豆。
“在哪？”原心急忙上前。
清明把左手握著的骰盅扔給原心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哇喔！”原心剛入手就感覺得到了骰盅的不對勁。
清明看著在掌心靜靜躺著的紅豆，一言不發。
“怎麽了，有什麽問題？這紅豆又是什麽意思？”原心看著沈思的清明問。
“不知道，就是不知道所以我才這麽迷惑，簡直亂成一鍋粥。”最後語氣終於輕松了下來。
“反正這裏有桌椅，不如我們坐下來仔細想想。”說著，原心率先搶占了長椅。
“首先這兩股勢力我不多說，”清明拿了兩顆紅豆分別放在左右，“然後就是個紅衣女人。”接著把最後一個紅豆放在中間。
“我覺得這顆紅豆也許可以放在我們這邊。”原心把中間的紅豆往右邊移了一點。
“你覺得她是什麽人。”
原心思考了一下，說:“我覺得她不是人。”
“這就對了，這三界界門還沒開啟就出現這種非人類，說明還有其他勢力也在關心界門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，”原心補充道，“既然靈帝為了囚禁某個人不惜關了三扇界門，那麽應該會派人留在人間，反正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這麽做，這就說明還有一股勢力。”然後，原心把骰盅放在了桌上。
“我覺得這顆紅豆可能是這一撥的。”原心把代表女人的那顆紅豆放到了骰盅上。
“你這麽覺得？”清明皺眉有異議。
“那你認為？”
清明拿起那顆紅豆說:“我認為，她哪邊都不是。”
“怎麽說？”
“靈帝的勢力潛伏在人間上萬年，現在還沒顯現出來，恐怕要界門開了他們才會有所行動。”清明雙手撐著桌子說，“而這個女人這麽早就把鑰匙給我們，我覺得她有可能是希望界門開啟的，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恐怕她也和靈帝有瓜葛，不然，恐怕鑰匙很難到她手裏。”原心接過話頭。
“現在只希望紅衣女人能再跟我們見一面了。”清明把紅豆拿回來收好。
“而且我們還要搞清楚靈帝到底囚禁了誰，要和小姑娘好好談談。”原心把骰盅收好。
“走吧。”清明和原心剛出門周圍景物頓時一變，兩人已經在大街上了。
“好厲害的幻靈術！”原心不禁讚嘆，“我居然完全沒發覺。”
“反正鑰匙在我們手上，無論哪路人馬都會主動來找我們，現在可以悠閑地逛街了，順便找個客棧歇歇腳，還要找另外兩個人呢。”
“可是沒有錢啊，剛才的賭坊怕是找不到了，要不再去找一家？”原心心心念念的一千兩就這樣飛了，實在心疼。
“大小姐，要知道除了賭博還有一樣來錢很快的途徑哦。”清明咧嘴笑得燦爛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原心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劫富濟貧。”兩人異口同聲，連表情都是一樣嘴角上斜壞笑。
十一和李林的運氣比較好，兩人是穩穩當當腳踏實地地出現的。
“好像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李林看看周圍沒有發現原心。
“看來是和她們失散了。”
“好像還沒自我介紹過，我叫李林，和原心一起長大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？”十一有點詫異，以為原心和他說過自己的事。
“誒？”
“我叫原十一，是原心的表弟。”然後，十一隨口介紹。
“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？我應該知道你嗎？誰應該告訴我是不是？”李林抓住問題不放，剛才十一的話很明顯他認為原心應該告訴自己關於他的事。
“沒什麽。”十一閉口不言。
“不行，”李林很執著，他感覺出了不對勁，“既然原心能讓你來，說明她很信任你，而你明顯認識我，你和原心的關系很好，為什麽原心不讓我知道你？”
“你問原心吧。”十一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太激動了。”李林道歉，“一想到原心有事瞞著我，我就……”
“沒事，”十一淡淡地說，“我們還是去找原心和清明吧。”
李林跟在十一後面，因為剛才的事感覺有點尷尬，於是努力找話題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搜腸刮肚，李林也只有想到這樣的問題。
“十五。”
“我今年二十八，都快奔三了，我記得我十五的時候還什麽都不懂呢，不像你這樣，感覺很冷靜又……”
“你喜歡原心。”十一打斷了李林的喋喋不休。
李林害羞得說不出話，默認了。
“你應該告訴她。”
李林沈默了，他又何嘗不想告訴她，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喜歡原心，偏偏原心裝作不知道，讓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到了。”十一出聲提醒。
因為兩人是出現在汴京城外不遠處，所以很快就看到了汴京的城門。
“不知道她們兩個到了沒。”李林看著城門口擔心。
城門口一個粗衣小廝一看到十一和李林就急忙跑了過來，滿臉笑容地說：“兩位是原十一原公子和李林李公子吧。”
“你是——”李林遲疑。
“是這樣，原姑娘讓小的在這裏等兩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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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兩個可真會享受。”李林進門就一被桌子的菜肴嚇到了。
“我們可是等了你們兩天，沒讓你們請客就不錯了。”原心拿著桌上的一杯酒說。
“這年代的酒真不怎麽樣，下次記得提醒我帶點我們那時候的酒來。”清明像喝水一樣喝了一杯酒。
“對了，我們拿到界門的鑰匙了。”原心說。
“界門是用鑰匙開的嗎？”李林在一邊坐下。
“當然。”原心瞥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麽辦？”坐在另一邊的十一問。
“我們比你們早到兩天，但是沒有發現綠衣姑娘的蹤跡，也沒有發現有人調查我們，說明鑰匙在我們手裏的事還沒有被發現，所以我和清明原本是打算等找到你們後一起回去。”
“對了，你們哪來的錢？”李林突然問。
“這很簡單，這汴京城內貪官不少，汙吏很多。”
“就是我們去偷了幾家貪官。”清明直接說。
“你們還真是瀟灑。”
“好不容易來趟大宋朝，去看看梁山好漢吧。”清明突發奇想。
“別想，出什麽亂子我可負不起這個責，”原心立刻拒絕，“再說，這時候那幾個人還不認識呢。”
“就這麽回去了？要是小柔知道肯定笑話我們沒有冒險精神。”清明煞有介事地說。
“好吧，”原心想了下，“我們可以去看一下李清照。”
“李清照？”清明重覆。
“沒記錯的話，她今年正好十八，過幾天就要成親了。”
“那我們留下來觀禮？”李林問，也有留下的心思。
“我們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。”十一突然說，神情嚴肅。
“什麽意思？”原心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十一望向窗外說：“樓下最少有八個，樓上應該有十個。”
原心明白過來問：“跟你比如何。”
“只有一個的話，勉強能打個平手。”十一鎮定地說。
“幾位既然來了，又何必急著走。”隨著大門打開，傳來成熟清脆的女聲。
是之前的綠衣姑娘，只是稚嫩的聲音變得成熟起來。
“這才多久不見，小姑娘長得真快。”原心註意到了對方聲音的變化。
“聽說你們有鑰匙？”
“聽誰說的？”原心故意問，明知道不會有答案。
“不管怎樣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看來是見不成李清照了，”原心攤手，“清明，這可不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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